“好什么好?”

“久蹲会影响血液循环,增加心脏负荷,像他这种心功能弱的人来说还有可能诱发胸闷气短甚至心绞痛。”

孟阳急匆匆跑过来,看见温灼白着一张小脸就知道他肯定又不舒服了。

一边给温灼检查一边了解情况,越听越生气。

温灼出声:“我都没事了,哪有什么不好。”

“我这身体就这样,蹲一会站起来就晕,刚才是我太急了,人家部长是工作,傅先生你别为难他啊。”

“对了,也千万别让我写检讨了,我真写不出来。”

傅寒舟从刚才就板着脸不说话,冰山一样杵在温灼旁边,孟阳知道这样的傅寒舟不能惹,但温灼不知道啊。

温灼直接拽着傅寒舟的衣服问,“你听没听见啊傅先生?”

傅寒舟身上寒气立马散去一大半,目光瞬间温柔,“听见了。”

“不过陈守业工作确实存在问题,我本来也要处理,所以不管最后结果怎么样,不关你的事”

傅寒舟提前给温灼打预防针,以免到时候温灼听见什么自责。

温灼点点小脑袋,“哦,那好吧。”

毕竟是傅氏集团公司的事,他也不好多插手。

傅寒舟最后手下留情,把陈守业调离总部,去了一个相对落后且业绩倒数第一的地方去。

走之前,傅寒舟还把他叫出来单独谈话了五分钟。

没人知道这五分钟里傅寒舟对陈守业说了什么,就连耿叶白都不清楚,只看见陈守业垂头丧气的走出总裁办公室,身上那股老人味都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