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阳刚才那几句话是实话,但有危言耸听的成分,温灼确实就那一会儿难受,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他本意是想让傅寒舟重视重视,给温灼讨个公道,再说了,“你迟到关我们小灼灼什么事啊?”
“你俩也不是一家的啊?”
“算了算了,谁知道那老家伙怎么想的,你赶紧把这离谱大爷整远点,我最讨厌这样老顽固了,想当年我教导主任就这样。”
傅寒舟看温灼坐在那抱着奶茶喝得正美,心里也踏实了点,勉强回孟阳一句,“我心里有数,行了,这没你事了,你回去吧。”
孟阳蹭一下站起来,大叫,“好啊傅寒舟!就是这么对待兄弟的是吧?你一个电话把我叫过来,没事儿了又叫我走,饭都不请一顿?谢谢都不说一句?”
“我没给你发工资?”
“那倒是发了。”
还不少呢。
傅寒舟老早把孟阳挖出来,让他参与项目研究,拥有绝对话语权。
高昂的报酬下只有一条硬性要求就是随叫随到。
孟阳喇叭默默变成哑巴,笑嘻嘻跟温灼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温灼旁边大树一样的人突然蹲下来看着自己,给温灼盯得心脏扑通扑通跳,奶茶都忘了喝。
傅寒舟目光坦然的在温灼脸上扫来扫去,半晌,温灼听见他低声问,“真的没有不舒服了?”
“没有了……”
温灼猛吸了一口奶茶,“你看,能吃能喝。”
“温灼。”
傅寒舟突然叫温灼。
温灼愣了一下应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