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守业:“……”

低冽的声音响起,“温灼。”

“傅先生!”

温灼一看是他立马激动的站起来,没想到一站起来脚底就又麻又软,开始心慌,再过几秒钟眼前也被黑色弥漫,什么也看不见的就要往地上栽。

傅寒舟平生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心脏紧缩了一下,他一个箭步冲过去稳稳接住温灼。

温灼倒是没晕过去,只是暂时性的眼前一黑。他人还没缓过来,靠着傅寒舟才勉强站住,“可能是蹲时间长了,我没事。”

“有没有事你说了不算,耿助,把孟阳叫过来。”

傅寒舟目光沉沉,语气也比平时冷。

温灼很少听见傅寒舟这么严肃,在他面前,傅寒舟一直挺温柔的。

傅寒舟小心翼翼把人护在怀里,让温灼舒服的靠在自己身上,转头看向陈守业却是森然眼眸。

“陈守业,我给你权力,不是让你欺负我的人的。”

傅寒舟直接横抱起温灼回去,不管周遭惊讶的目光还有怀里温灼的一声惊呼。

傅寒舟刚才在开视频国际会议,耿叶白不敢贸然打扰,等傅寒舟结束了才过去跟他说温灼被陈守业扣住的事。

这个陈守业工作能力不可否认,不然也不会在傅氏集团总部工作,但就是为人古板,每天守着死规矩,很明显的一个教条主义者。

有他在,傅氏集团的业绩和出勤率这些确实不用担心,但同事们经常怨声载道,有些人都告到了傅寒舟这里。

傅寒舟看在陈守业为集团兢兢业业几十年的份上也没有为难他,之前口头提醒过他几次,没想到这个陈守业没有一点改变,甚至今天为难上了温灼。

傅寒舟一路抱着温灼,温灼从一开始的挣扎到妥协,最后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

抱就抱吧,不用自己走路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