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陈守业办公室的沙发上弯腰写检讨的时候温灼才知道自己最近真是被保护的太好了。

因为他开始不舒服了。

陈守业办公室没有傅寒舟那屋配置好,沙发和茶几都距离也远,而且茶几很低,温灼需要把腰弯出一定弧度才能写。

真是的,之前哪有这么娇气。

温灼悄悄嘟嘴,这个姿势坐一会就腰酸背痛,干脆蹲在地上写吧。

蹲着就舒服多了。

陈守业看见他来回换姿势也没说什么,反正不管怎么样最后把检讨交上来就行。

温灼其实蹲了半天根本没写几个字,他没写过、不擅长、无从下手啊!

耿助到底什么时候能把傅寒舟带过来救他啊!

温灼想了一会儿头晕脑胀,胸口也跟着发闷。

他把手搭在心口有一搭没一搭的拍了几下,拍一会儿就看看门口又看看陈守业。

陈守业发现他不专心写,走过来督促他,“别搞小动作啊,抓紧写。”

“傅总平时从不迟到,一直是咱们模范和标杆,今天为了你破例,你想想你多大罪过啊!”

温灼小脸都皱巴了,那他也没让傅寒舟等啊……

蹲半天,脚都麻了。

“我写不出来……”温灼弱弱的反抗。

陈守业横眉冷对,“这点东西都写不好,平时不学习吧?哪个学校的?”

温灼:“是不学这些,我京大的,保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