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人整天就……
【都很安定】系统道。
“……”
整天就等着他做梦见面,怨他睡觉睡得少,问他是不是已经移情别恋和别人卿卿我我,哭着用好不容易化出的眼泪砸他……
心思力气手段全用在不该用的地方了,点序湘那个事业脑怕是被气得连弑主的心都有了。
祁殃将压在眼上的手移开,指尖抓着松软的被子往上拉了拉,望着上方宏丽的浮雕壁画出神,还是问道,【你知道这个樊阙的出口么】
【……你要走?】
对啊,要走。
鸠漓能听话一天,听话两天,他能驯顺一个月么,他万人之上随心所欲惯了,想做什么想要什么就没有不成的,让他受人束缚言听计从完全是不切实际。
祁殃从来没有见他流过那么多眼泪,每次相见都能感到他神识间的痛苦,日日累积,释而不减,思念嫉妒到极致对方甚至开始怨他恨他,又逼着他说那些海誓山盟白首相伴的爱语。
事实上他们一生活不那么长久,也不会像凡人那般白首,说那些都没有意义。
只要祁殃和晏宿雪多待一天,对他而言就宛若凌迟上刑,鸠漓能老实听话地等多久,等不了多久。
他无法理解祁殃对角色命定的害怕和恐慌,他的世界里只有两种选择,一种祁殃从里面破开樊阙,一种是他自己想办法定位到樊阙的位置,反正结果一定是要让喜欢的人最短时间内回到自己身边,这才是所有命数棋子各归其位,才是天经地义、本该如此。
系统感受到祁殃的烦忧和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