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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算自己逃出去,晏宿雪和鸠漓见面也是一定的】

思潮翻涌间,不远处的气域发生了浅缓的变化,同时,识海中的系统也隐匿了下去。

在白昼仍昏暗的殿中,又无声亮起几盏烛灯,一人走到床边将他从床上抱起。

“喝水么?”

昨夜洗澡后那人已经喂他喝过水了,他现在不渴,于是摇摇头,被人放在宽阔的窗台上,单薄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外面的光线照到颈上几抹未消的红痕,发丝散落在肩颈处,垂在软热腰腹间。

他的后脑勺倚在窗上,晏宿雪扶着他的腰,低头吻了吻他的唇。

随后从他耳后捻出几缕长发,再次给他辫起了小辫子。

祁殃就安静地坐在窗台上由他摆弄,两根手指粗的麻花辫渐渐成形,又见那人从袖中拿出来一根好看的红绳将尾端细细扎上,红绳坠着颗朱砂。

对方用手指将他胸前的小辫松了松,看起来更自然蓬松,“这次比上次好,就别拆了。”

“……”

祁殃觉得他有时候挺较真的。

晏宿雪的掌心摸摸他柔软的发顶,另一只手由他衣衫下的胯骨往上揉抚到他细腻的腰身,牵起他的手拉到唇边贴了贴,“有没有哪里难受。”

祁殃没回答,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我们现在做那种事,这种事,有意义么。”

“怎么没有意义。”晏宿雪轻扣他纤长的手指,富有纹理实感的指腹摩挲着他的指骨,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