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擂台上的叶婉儿,她正施展那套“流风剑法”,鹅黄裙摆旋起时像朵盛开的花,引得看台上阵阵喝彩。

而贵宾席上,林绛就坐在那里。月白法袍衬得他身姿挺拔,嘴角噙着浅淡的笑,目光落在擂台上,专注得像是整个演武场只剩下那抹鹅黄。

石炎的心脏像是被投入滚烫的烙铁,又烫又胀,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说不清这种情绪是什么,只觉得那抹鹅黄刺眼,林绛的笑容刺眼,连周围弟子的议论声都像针,扎得他耳膜发疼。

他看着叶婉儿收剑时,特意朝林绛的方向弯了弯腰,脸颊飞红;看着林绛微微颔首,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点了点,像是在回应。

一种莫名的恐慌攫住了他,像溺水时抓不住浮木——他怕,怕这场景会一直延续下去,怕林绛的目光会永远停在别人身上。

【玄老:“小炎,你细看林绛的眼神,他看叶婉儿的样子,和看你练剑时不一样。”】

“闭嘴。”石炎在心里低吼,指甲掐得更深,“有什么不一样?他现在眼里只有她。”

小比结束,叶婉儿夺得女子组第一。司仪刚宣布结果,林绛便起身走上台,手里捧着刻着“魁首”二字的奖杯。

阳光下,月白与鹅黄站在一起,确实像幅赏心悦目的画。

看台上响起善意的哄笑,有人高声喊:“圣子与叶师妹天生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