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石炎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随即又换上天真的笑容,拉了拉林绛的衣袖:“绛哥哥,你看什么呢?是不是觉得我刚才那招特别厉害?”
“嗯,很厉害。”林绛收回目光,语气平淡,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的黑石——那是石炎三岁时送他的礼物,“继续练吧,争取明天拿第一。”
林绛看着叶婉儿转身练剑的背影,心里清楚,这步棋走对了。
疏远是为了让石炎看清自己的在意,而叶婉儿的出现,是为了点燃那根名为“占有欲”的引线。
石炎刚才攥紧拳头的力道、转身时踉跄的脚步、剑鞘撞树的闷响,都在说“我在乎”。
55的好感度还不够,他要的不是石炎的动摇,是彻底的清醒——清醒地知道,轮回境里的百年不是假的,今生的牵绊也不是假的,更清醒地知道,他林绛,从来不是可以被轻易放手的人。
风吹过桃林,落瓣扑了石炎满身。他站在原地,后背抵着冰凉的树干,心脏还在疼,可那疼痛里,却慢慢滋长出一丝从未有过的念头——
他不能输。
无论是输给前世的命运,还是输给叶婉儿。
宗门小比开始后,林绛与叶婉儿的“绯闻”像蒲公英的种子,借着风传遍了凌天宗的每一个角落。
演武场边的茶寮里,外门弟子聚在一起窃窃私语:“听说了吗?二长老前几日去见宗主,好像是为叶师妹提亲呢!”“我早觉得他们般配,一个是圣子,一个是长老嫡女,天造地设!”“姻缘盘上他俩匹配度92呢,也就比那个石炎低一点,可石炎是什么身份?哪能跟叶师妹比。”
“仅次于我?”石炎躲在不远处的槐树下,指尖深深掐进树干,树皮的粗糙硌得手心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