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老：“是她……叶婉儿。当年姻缘盘上，她与林绛的匹配度是92，仅次于你这离谱的100。”】

92……

石炎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血腥味在舌尖弥漫开来。

他知道，叶婉儿才是与林绛门当户对的存在。

她是二长老之女，家世显赫；她天赋卓绝，与林绛同为宗门天才；她温柔娴静，不像他，只是个来历不明的东境孤儿，心里还藏着见不得光的复仇念头。

“绛哥哥，”叶婉儿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星子，毫不掩饰眼底的爱慕，“明天的宗门小比，你会来看我吗？我想拿第一给你看。”

“自然。”林绛笑着点头，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亲昵得像对待亲妹妹，“我等着看婉儿拿第一。”

那只落在叶婉儿发顶的手，像根刺，扎得石炎眼睛生疼。

他猛地转身，脚步踉跄，玄铁剑的剑鞘撞到桃树干上，发出“咚”的闷响，惊起几片落瓣。

他怕。

怕林绛真的会像前世那样，选择叶婉儿；怕轮回境里那百年相伴，不过是幻境给的一场空欢喜；怕自己这十三年的纠缠，终究抵不过“门当户对”四个字。

演武场上，林绛的目光越过叶婉儿的肩膀，落在石炎决绝的背影上。

那背影挺得笔直，却透着股仓皇，像被戳破了心事的少年。他眼底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闪过一丝复杂——有了然，有心疼，还有一丝“计划通”的微不可察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