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当年研究所最年轻的基因学天才,末世爆发那天,是他第一个注射了未完成的初代血清,从此从所有记录里消失——原来,他没有死,而是成了这样的存在。
“你记得自己是谁。”林绛的声音发颤,“你保留着理智?”
“理智?”夜缓缓起身,黑色鳞片随着动作轻响,“病毒改造了我的躯壳,却没吞噬我的记忆。代价是……”
它顿了顿,金色瞳孔暗了暗,“要永远被嗜血的本能撕扯,还要看着这些被病毒奴役的蠢货,毁掉我曾想守护的一切。”
它抬手,展厅两侧的丧尸立刻整齐地低下头,动作划一得像被操控的木偶。“我控制它们,不是为了踏平你们的基地。”
夜的目光转向陈默,“是在清理失控的变异体——它们正在破坏基因链的稳定,再这样下去,整座城市都会变成病毒的培养皿,连我也会被吞噬。”
陈默皱眉:“那攻击磐石基地的是……”
“是不愿服从我的低阶进化体。”夜的声音冷了下来,暗红纹路里的金光骤亮,“它们想抢零号的抗体,变成新的控制者。我借你们的手清理了它们,也想看看……人类的领袖,有没有资格谈条件。”
“谈条件?”林绛攥紧了腰间的血清注射器。他没想到,这个能指挥数万丧尸的存在,竟也被本能折磨。
“可以给你血清。”陈默突然开口,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但你要答应两个条件。”
夜挑眉,暗红纹路里的金光缓了缓,示意他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