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
裴烬天嗤笑声,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所有哭喊。
“你们倒是会找借口。当初他举旗的时候,你们哪个不是摇旗呐喊最积极?”
骨鞭猛地甩出,带着破空的锐响,精准地抽在魔族的肩头。
那魔族惨叫出声,半边身子瞬间皮开肉绽,黑色的血液溅在冰冷的地面上。
“尊上!我们是被猪油蒙了心!是被权力迷了眼啊!”
另个魔族见势不妙,哭得更凶,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求您看在我们为魔域效力多年的份上,饶过这一次!”
他们是魔族,但他们也怕死。
更何况如今站在他们面前的是裴烬天。
这就是个疯子!
是恶鬼!
裴烬天缓缓站起身,玄色长袍拖过地面,带起一阵阴寒的风。他一步步走下王座,每一步都像踩在众魔的心尖上。
“效力?”
裴烬天蹲下身,伸手捏住那哭喊魔族的下巴,迫使对方抬头看着自己,笑道“你们背叛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效力’二字?”
“本尊待你们不薄,但你们非要换个主子,站错了队,那就怪不得我了。”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那魔族的下巴便发出“咔嚓”的脆响,凄厉的哀嚎戛然而止,只剩下嗬嗬的抽气声。
“魔域容不下叛徒。”
裴烬天松开手,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
“所有参与叛乱者,神魂俱灭,永无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