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不如借此机会向帝乌卖个好。

指不定这人清醒过来的时候,好感度就能直接达到目标值了。

而自己刚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去魔域逛上圈。

裴烬天总不至于杀他。

“走还是不走?”

温时酌懒得和裴烬天说话,只把失去意识靠在他身上的帝乌安置在树旁靠着。

帝乌的剑有剑灵。

就算只想他一人放在这,剑灵也会守着他,不会出事的。

魔域。

“啊啊啊啊啊!”

“尊上饶命,我们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是大长老撺掇我们的。”

“求尊上饶我们一命。”

凄厉的惨叫声不断。

谁都没想到消失了这么长时间的裴烬天还有回来的时候。

裴烬天离开的这些时日,魔域早就变了天。

当初预谋背叛他的那些长老,在他小时候开启了内斗,谁都想争夺魔尊的位置。

可裴烬天回来了。

他回来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报仇。

他要让那些人知道这魔尊的位置不是这么好坐的。

裴烬天坐在那尊由万骨堆砌的王座上,骨鞭在掌心慢条斯理地缠绕着,鞭梢偶尔划过冰冷的石面,发出细碎的声响,却比周遭的惨叫更让人胆寒。

他抬眼扫过下方跪地求饶的魔族,那些曾经在他面前俯首帖耳,转头就敢举刀相向的家伙,此刻哭得涕泗横流,连抬头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