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他掌心腾起一团漆黑的火焰,随手挥去,那火焰便如活物般窜向下方的众魔。

惨叫声瞬间拔高,又在顷刻间归于沉寂。黑色的火焰舔舐过叛徒的身躯,连带着他们的神魂一同焚烧殆尽,最终只在地上留下一滩滩焦黑的印记。

整个魔域大殿,只余下裴烬天一人的身影

“怎么,怕了?”

裴烬天缓缓转头将视线定在角落里。

温时酌就这样目睹了他清算叛徒的全过程。

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肉体烧焦的臭味。

温时酌抿唇,面色些许发白。

他自幼是妖族捧着惯着长大的。

是非黑白虽有辨别之力,但也没见过这样近乎屠杀的场面。

上百个魔族,顷刻间在他面前被烧成一摊灰烬,连神魂都被抹灭。

这场面对于娇生惯养长大的妖族而言,多少是有些难以接受的。

虽然面上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但温时酌还是强撑着摇头。

“不怕。”

裴烬天此人,恶趣味十足。

若是温时酌说自己怕了,那这人定会

“真的?”

裴烬天扬扬眉梢,轻佻笑道。

“魔尊行事,自有道理。”温时酌垂下眼睫,声音平稳,“叛徒当诛,没什么好怕的。

换温时酌本人的话,自然是不怕的,只是如今他要扮演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妖族小太子。

所以即使浑身抖得厉害,他还是要顺从裴烬天说话。

“你喜欢那帝乌吗?”

裴烬天不知想到了什么,出声道。

这和帝乌有什么关系?

温时酌不明所以。

搞不懂裴烬天哪根神经搭错了,如今帝乌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昏迷着呢,这人闲的没事干,提他的名字干什么?

温时酌这话倒是说错了。

帝乌现在已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