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乌伸手向抓着些什么,终究还是无力做到,身形晃晃,把自己的长剑插入土地中才勉强支撑起身子,

帝乌盯着温时酌看,对方眼睫轻颤,缓声道:“这是我本命妖气,能暂护你心神,我同裴烬天走不会有事的,你先休息会吧。。”

话音未落,温时酌已转身面向裴烬天,脊背挺得笔直:

“我跟你走,别再伤他。”

他连本命妖气都给帝乌了。

要是这人死了,自己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裴烬天看到方才那幕,脸色阴沉下来。

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在气愤什么,只是心中似乎有股气堵着,怎么都不顺畅。

凭什么就连帝乌,都有人愿意护着他。

这人有什么好的?

裴烬天本就是个善妒的性子。

自己遭了手下人的背叛,本就压抑着报仇的怒火,如今看到帝乌还有温时酌在这里拉扯,心中火气莫名烧的更旺。

魔尊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把两人分开,可这样就显得他太过于失态了。

裴烬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戾气,目光落在温时酌身上时,语调带着嘲弄的意味:“算你有眼色。”

温时酌没看他,只回头望向帝乌,那仙尊已半跪在地,长剑入地的手微微颤抖,显然快撑不住了。

“走吧。”

温时酌的声音很轻。

裴烬天盯着他紧绷的侧脸,低笑出声,那笑声里藏着说不清的阴阳:

“你倒真是护着他。可知没了本命妖气,你这只狐狸在我手里,跟砧板上的肉没两样?”

温时酌当然知道。

不过就他那点修为,根本不够裴烬天看的,就算有本命妖气,这人想弄死自己也是眨眼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