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酌说话都有些有气无力了。

严泽语仍旧是用那副老实本分说大逆不道的话,

“有去富商家里偷的,还有从鱼安易那里抢的。”

严泽语觉着,怎么他也算鱼安易半个师傅,拿他点银票养公子还是可以的。

“宿主,他好爱你,都这样了还要养你。”

在系统空间看到全部过程得到000感慨道。

那用严泽语这理念说的话,他000也有超级多的钱,他也可以养宿主。

“我谢谢他,苦自己也不苦我。”

温时酌觉着,严泽语就是那样的人。

他手里一颗糖都没有,但要是温时酌想要,去偷去抢翻遍整个京城也得找到。

“你啊你”

温时酌连责备严泽语的想法都没了。

这人实在太听话了。

要不是被鱼安易教坏了点。

严泽语会成为一把很趁手的刀。

想杀谁杀谁。

温时酌早就想吃东西,既然严泽语都“抢”来了。

为了不辜负他的好意,温时酌只能吃了。

其实平时他在宫中,端景耀是不许他吃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

因为太医说,最好让他以正餐为主,辅以食疗,别的先别碰。

身体容易受不住。

温时酌也算是跟严泽语吃上“垃圾食品”了。

“嘎嘎嘎”

夜晚的冷宫,动物比人多。

枝头的乌鸦叫了几声,一道凌厉风声响起,乌鸦的翅膀被片叶子削掉了狠羽毛,吓得它赶紧扑扇翅膀飞走了。

不敢再停留片刻。

皇宫除了冷宫都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