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泽语飞檐走壁闯进皇宫,这些糕点竟然全都完好无损。
连缺角都没。
油纸包上还拓印着“九都斋”三个字。
京城有名的酒楼。
价钱倒是不贵。
只是难弄到。
无论何时这酒楼都人满为患。
温时酌盯着这糕点看了许久,莫名有种命苦的感觉。
严泽语没权没势。
他怎么弄到的这糕点?
难不成安安稳稳跑去排队了?
“你怎么弄来的?”
温时酌直接问他。
严泽语不好意思地笑笑,眉眼依稀闪过笑意,
“我打晕了个恶商的奴仆抢的。”
因为自身经历的原因,严泽语对于这些为富不仁的商户和官员都是极度厌烦的。
但他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
那富商的奴仆他见过。
严泽语下山的时候就见他在街上调戏良家妇女。
严泽语当初见此情景,想到了自己的阿姊。
直接背后一剑柄把这人打晕了过去。
严泽语本来是打算自己慢慢排队的,只是如今又见到他,严泽语自然没客气。
又是一剑敲人家后脑勺上把人打了个眼冒金星躺倒在地,把糕点给抢走了。
“你”
温时酌没想过“我抢劫养你”这荒唐的话竟然有天会在他这里变成现实。
“公子,我有银票的。”
严泽语看出他得到担忧,从自己怀里摸出一沓厚厚的银票,试图证明。
“这又是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