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床边的严泽语垂眸看着床上已经睡熟的人,抬手替他扯了下被子,随之转身消失在了原地。

脱下官服的鱼安易点燃三炷香,插进香炉里,静静地看着香燃烧。

他不信神佛。

这香炉里放着的是他托别人找到的鱼石的尸首。

端景耀的影卫当初随便把鱼石的尸体扔到了乱葬岗。

不算难找。

因为鱼石总是带着条碎银串成的手链说有了这个就能保佑他逢赌必胜。

鱼安易派人把自己亲爹的尸体找到,骨头敲碎烧成了灰。

放在这里也不是为了祭祀。

他找神婆做了法,每天奉三炷香,就能让鱼石堕入畜生道,永世不得超生。

他恨鱼石。

但人都死了。

鱼安易只能用这种法子宣泄心中不满。

一阵风吹过,香烧得更旺。

鱼安易猛地回头,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柄剑贯穿肩胛钉在了墙上。

他吃痛道,

“严泽语你发什么疯?”

穿着黑衣的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冷冷出声,

“你是不是写信调戏公子了?”

严泽语看不得鱼安易做这事。

公子那样好的人,怎能让人用言语玷污了。

鱼安易听到严泽语这么说,没替自己辩驳,只是忍痛拔出了那剑,然后扔在地上。

沾了血的剑在地上印出一道印记。

“哥哥他什么反应?”

鱼安易也不在乎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而是略显期待地出声问道。

“他把信撕了。”

严泽语没看到信中的内容,他来除了教训鱼安易,还要找他商量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