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酌见他这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捶了下他的胸口。
“你就不能有点自己的想法,跟着鱼安易那一肚子坏水的混小子,早晚把你带坏了。”
可惜没什么力气。
锤在严泽语身上就是挠痒痒。
严泽语许是怕他冷场,还配合了下。
“疼。”
滚吧?行不行?孩子你滚吧。
怎么和人机一样?
温时酌冷哼出声,不再搭理严泽语。
“要不我带你走?”
严泽语忧心他生气,出声道。
他可以带温时酌离开。
但想全身而退没有那么容易,也许要费点功夫。
就算出京城,严泽语也有这个本事。
只是
公子到时候跟他就要过苦日子了。
严泽语没什么赚钱的法子。
他也不能真去当刺客杀人养温时酌。
这也是严泽语心里忌惮的。
不然他也不会选择去找鱼安易。
鱼安易当了官,俸禄还是不少的。
严泽语这次答应帮他,还从鱼安易手里掏出来了不少银票。
想到这里,严泽语猛地记起,他给温时酌带了东西。
“公子,我给你带了东西。”
严泽语恋恋不舍地把温时酌放回床上,解下自己腰后悬着的布袋。
层层叠叠地解开。
里面装着的东西终于在温时酌的视线显出全貌——是几块精致的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