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不说,按温时酌对端景耀的了解,也会知道这人在找他。

严泽语不想骗他。

“有没有连累到其他人?”

温时酌心知肚明,但还是要问出来。

“还没有”

严泽语认真道。

这确实没有。

端景耀大抵是知道温时酌不喜他做这些。

即使是气成这样了,端景耀也没有大开杀戒。

除了砸点东西,撒撒气,别的什么都没做。

那些人都被他赶出去找人了。

还挺乖。

温时酌在心底想。

端景耀如今确实乖得不得了。

要是换在之前的时候,那些看守不力的影卫,早就要挨罚了。

“你打算何时把我送回去?”

温时酌轻轻踢了下严泽语的小腿,皱眉道。

严泽语抬手把他抱起来,只用一只手便能把人轻松掂动。

“我还没想好要不我去找鱼安易再问问?”

严泽语垂眸去看温时酌,这人身上的寝衣都还没换下来,衣襟宽敞,

顺着领口往下看

还能看见,

严泽语缓缓抬起头,移开视线,面色如常。

“你去找他?你是想教训他吧”

温时酌看透严泽语的小心思,拆穿出声。

严泽语就是想去报鱼安易拿他当信鸽使这仇。

“被看出来了。”

严泽语淡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