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你捡回来那个好状元干的事?”
端景耀愤愤出声。
“好端端的,他非撺掇那些大臣搞什么改革,如今国库空虚,哪里经得起他这么个糟蹋法?”
温时酌听到这话,愣了下。
他确实给鱼安易灌输了不少先进于这个时代的观念。
但鱼安易也不蠢,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难道不知道吗?
如今端景耀的统治才堪堪稳定,他就提法子要改革,其实就是在给皇帝找不痛快。
鱼安易的这么点小心思被温时酌猜得透透的。
改革是好法子。
只是不是现在应该做的事。
那些大臣也是被鱼安易牵着走了。
“好了,别生气,你若是真的不高兴,就让我见见他,说他两句。”
温时酌见端景耀还在气头上,给这可怜的皇帝又倒了杯茶。
真可怜,所有人都在想着给他找不痛快。
端景耀这皇帝当的也是憋屈。
还要担心哪天严泽语再杀上门来。
这些日子宫中戒备越来越森严,端景耀虽不说,温时酌也知道他是在防备谁。
但端景耀不说,温时酌也不说。
不然还有点像是自己在笑话他。
“你想见他?想都别想。”
端景耀又把温时酌倒给他的茶喝了个干净,睨了他眼出声冷哼。
“朕又不至于拿他没办法,但你见了他,肯定没什么好事。”
端景耀不了解鱼安易,还能不了解温时酌吗?
这俩人见了面,温时酌肯定又不舍得对鱼安易说重话,到时候就又成了两人腻腻歪歪的叙旧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