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哥哥。”
鱼安易也没了刚才偏激的样子,老老实实地和温时酌道别。
“以后下了朝,就不要再来找我了,让大臣们看见了,影响不好,毕竟你是臣子,而我如今身份不太好说”
再怎么说,温时酌也是端景耀封的皇后。
让别人看见他和朝臣拉拉扯扯那算怎么回事?
温时酌同端景耀说了他不喜别人跟着自己,端景耀这才撤了他身边的影卫。
若是让端景耀知道自己又背着他偷偷和鱼安易见面,到日后估计真就成了温时酌走到哪,端景耀跟到哪里了。
“好,都听哥哥的。”
此时的鱼安易和方才的样子判若两人。
乖的不得了。
温时酌看着低眉顺眼的他,就知道这人心里没憋什么好想法。
鱼安易之前也是这样。
只有干了坏事才会摆出这么乖的样子,委屈巴巴地祈求温时酌的原谅。
当然,那时的温时酌还要扮演好脾气的人设。
对他也算有求必应。
只是如今
温时酌低头看了眼挂在自己身上的那个香囊,红布金线看上去还挺喜庆。
只是里面装的什么东西。
那就不好说了。
温时酌可不觉得,鱼安易会这么轻易就当放弃他的假死计谋。
这小子指不定在什么地方等着阴他一手呢。
“乖,好好做自己的事,我听他们说了,你做事都做的挺不错的,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几年前温时酌也是这么和鱼安易说的,还说以后要享他的清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