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

温时酌有些遗憾地摇摇头。

看来已经被端景耀发现他悄咪咪偷情的端倪了。

指不定哪天就能让皇帝玩上捉奸的游戏了。

“这是什么?”

端景耀注意到温时酌手里拎着的香囊,问道。

温时酌不能让他知道这是鱼安易送的,只好随便糊弄一句,

“我闲来无事,自己缝的。”

闻言,端景耀的眼睛亮了瞬,又问,

“你自己缝的?”

温时酌应道。

“嗯。”

谁料下一刻,这香囊便被端景耀抢了去,系在了自己身上。

不算精致的香囊和皇帝身上的金镶玉腰带格格不入。 ??

温时酌都没反应过来,东西就已到了端景耀手里。

“既是皇后绣的,那朕就收下了。”

端景耀都没收到过温时酌送的东西,碍于面子,他也不好去主动讨要。

如今好不容易有个温时酌亲手弄出来的,皇帝自然是要把握机会抢走。

“还给我,那不是给你的。”

温时酌明知这里面装的药材有问题。

哪里还能让端景耀拿去用了?

他想抢回来,却被端景耀抓住了手,质问,

“就这么点小东西,你不给朕给谁?难不成是你绣给别的情郎的?给谁的?鱼安易又或者说是那个该死的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