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知晓其实自己身边的两人都抱着和端景耀一样的想法。
“我知道了。”
鱼安易收敛眼中暗色,点头称是。
“既然已经知道了,便把这东西拿回去,好生处理掉,别让他人抓到了把柄。”
温时酌拉过鱼安易的手,把方正的油纸包还给他,交代道。
他如今活的好好的,暂时还没这么想假死。
这俩人商量计划的时候也不知道问问他的意见。
鱼安易乖乖接下,从袖中摸出了个精致小巧的香囊,说道。
“我看哥哥最近总要跟着皇帝上朝,休息不够,精神也不怎么好,这是用药材制成的香囊,可以安神助眠,哥哥就收下吧。”
温时酌不疑有他,觉着收下应该也没什么事便伸手接了香囊。
温时酌见没什么事了,转身要走,却被鱼安易攥住了手腕,出声。
“我帮你带上吧。”
“好。”
温时酌想着也没什么事,就答应了。
鱼安易拿回香囊,修长的手指利落地把红绳系在了温时酌挂着的玉佩下。
“哥哥要好好带着,这红绳是我特地去庙里为你求来的。”
鱼安易似是担心温时酌会随手把这香囊丢了,还交代道。
“放心,你送的东西,我何时丢过?”
温时酌宽慰他道。
这话倒是真的。
鱼安易小时候送给温时酌的那些零碎,当初他带着永安永福逃离端景耀的时候,都装在牛皮箱里带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