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景耀还是有所作为的。

自己眼一闭假死了。

端景耀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样。

毕竟毒酒一事一直是端景耀心里的一根刺。

这些日子,他也在尽力给温时酌养身体。

各种稀罕名贵的药材就跟不要钱似的往温时酌面前送。

尽管温时酌不怎么爱喝汤药,但也知道这些是好东西。

在外面千金难求的药材,都被端景耀从太医院里搜刮出来了。

“我不会同你们两个做这样荒唐的事,既然你已和严泽语见了面,就该告诉他陛下再怎么说也算个仁君。”

“就当是为了百姓安居乐业,也不可让他对陛下动手。”

温时酌教训鱼安易。

就同他之前无数次给还是稚童的鱼安易讲道理那样。

“我知晓你们二人的心意,你们觉得我生性自由散漫,不愿进宫,觉得我受陛下的逼迫,但我向来随遇而安,我如今过得很好。”

“你和严泽语也有自己的出路,永安永福在我身边,我对当下的境况很满意。”

换成之前,温时酌也许还有读书人的清高和傲骨。

但事已至此,他也不是傻子,瞎子,端景耀对他是非真心,他自有定夺。

温时酌这么说,没注意到鱼安易眸底一闪而过的偏执。

心意?

鱼安易不觉得温时酌真的知晓他和那蠢货刺客的心意。

毕竟在温时酌心目中,鱼安易和严泽语只是随手捡来的人。

是他无处可放的善心。

所以他便觉得,鱼安易和严泽语对自己的应当也只有报恩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