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酌是故意提到鱼安易的。
他心里清楚,只要他提及鱼安易,严泽语听到这个名字就会想方设法的找到鱼安易。
这俩人一碰面,指不定有什么坏主意。
果不其然,在听到这个名字后,严泽语出声,
“你是说鱼安易那小子知道你在宫中也不管你?”
这对话,好像有点耳熟。
不久前,鱼安易也是这样指责严泽语是个怂包,只会逃避什么都做不到。
如今风水轮流转,反倒轮到严泽语开始攻击他的不作为了。
温时酌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忙找补,
“小鱼他科举高中状元,如今在宫中当官,之前皇上安排我同他见过一面。”
严泽语听到这话,眉头皱得死紧。
鱼安易去科考这事他是知道的。
没想到这人还真有点本事,能考个状元出来。
只是
就算考上了状元也是个窝囊废。
跑到端景耀手底下当官。
那温时酌又该怎么办?
严泽语这下,连鱼安易也一并攻击了。
他和鱼安易本来就互不对付。
难得寻到一会,自然是要在温时酌面前贬低他一番的。
温时酌的视线有意无意地扫过案几上的那封信,严泽语注意到他的动作,三两步走过去,弯腰捡起了那张单薄的信纸。
信的落款是鱼安易。
鱼安易写的信?
严泽语去看信上的内容,越看脸色越沉。
攥着信纸的手也在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