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最后时,严泽语彻底冷了脸,直接用内力把信纸震彻底了齑粉。

“这简直是在胡说八道,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抛下公子不管的。”

鱼安易在信中说严泽语早就下山了,不来找温时酌是因为他胆小怕事。

污蔑。

这人就是在抹黑他在公子心目中的形象。

严泽语缓缓张开手,把掌心的粉末洒落在地,义正辞严。

“公子你放心,我不是鱼安易所言的那种人。”

严泽语方才还想着要不要去寻鱼安易和他一同想办法。

这样一看,自己不在的时候,鱼安易还真是不留余力地抹黑他。

“我知你不是这样的人,正要写信回小鱼,你就是在这时闯入的。”

温时酌的目的达到,于是开始想法子把自己择出去。

严泽语回想自己在窗边看到的场面。

原来公子是在写信。

就在严泽语还想再说些什么时,他敏锐地听到了殿外的脚步声,

“公子,有人来了,我先躲一下。”

说罢,严泽语就跃上了房梁,躲起来。

只把温时酌扔在下面。

殿门被推开。

处理了几个时辰奏折的端景耀,终于腾出时间来找他的皇后了。

“怎么还没睡?”

端景耀走入,看着还站在案几边的温时酌,关切道。

平日里,都这个时辰了,温时酌早该睡了才对。

“陛下不也没睡?”

刚偷了人的温时酌些许紧张地回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