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之之前,严泽语的身形甚至还健壮了些,更结实了。

“你过得不好,你为了来找我,应该做了许多事情,尽管我不知你牺牲了什么,但还是希望你能好好的,多为自己想想。”

严泽语活到如今,也不过堪堪二十岁多点。

但他背负的东西多。

十几岁的时候就背负上了灭门之仇。

小小年纪提了剑就敢杀到丞相府上报仇。

温时酌帮他报了仇后,严泽语所在乎的就变成了三番两次救他于水火中的公子。

没了仇恨支撑,严泽语内心空虚占据上风。

像一直支撑他活下去的那根石柱轰然倒塌。

所以报仇后,温时酌就成了他新的支柱。

“我不用替自己着想,公子救了我两次,我的命早就不属于我了,我应当为公子着想才对。”

严泽语和木头似的。

温时酌说的话,他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半个字都没听进去。

当然,若说严泽语没私心的话,他自己也不信。

他本就不清白。

但想让温时酌好的心是真的。

严泽语就算是落得个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的境地,他也得把公子举过头顶,不让这人沾染半点水。

温时酌在那边好一通劝,结果抬眸就看见严泽语出神发愣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这刺客真是个一根筋不转脑子的。

之前他就觉得严泽语木讷,呆板。

这下练功更是把脑子练坏了。

三棒子打不出个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