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阴阳有序,男后之说实乃悖逆人伦!”

他是端景耀母族那边的势力。

自认为如今端景耀继位,理当扶持家族子女。

怎能因一时的儿女情长坏了大事。

更何况那还是个男后,这消息若是传出去,还不得让周边小国耻笑。

见有人愿意当这个出头鸟,剩下的大臣也跟着稀稀拉拉跪了一地,齐声道,

“臣等恭请陛下收回成命。”

端景耀坐于高台上,把玩着龙案上的青玉镇纸,出声,

“张将军。”

年轻的帝王忽然轻笑,

“半月前你嫡孙强占民田的案子,朕记得还没结?”

老臣的脊背肉眼可见地僵硬起来,端景耀慢条斯理展开一卷绢帛:“

不如我们聊聊,为何那些佃农的状子最后都到了”

“老臣、老臣以为!”

张将军突然直起身,嗓门洪亮得吓人:

“前朝《异闻录》确有记载,永昌年间便有男妃入宫的先例!”

“陛下宽宏仁义,做事定有自己的考量。”

端景耀闻言,点点头,又翻出锦帛,慢条斯理地点起了底下大臣的名字,

“李尚书,听闻令郎上月狎妓纵马,踏伤了两名百姓?”

端景耀指尖轻点锦帛,似笑非笑地看向跪伏在地的户部尚书。

李尚书浑身一颤,额头渗出冷汗,连忙叩首:“陛下明鉴!犬子年少无知,臣已责罚他闭门思过,绝不敢再犯!”

“哦?”端景耀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