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朕怎么听说,他昨日还在醉仙楼饮酒作乐,挥金如土?”
李尚书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端景耀轻笑一声,目光扫过殿中众臣:
“诸位爱卿,还有谁觉得朕立后之事不妥?”
大殿内鸦雀无声,方才还义正言辞的大臣们此刻纷纷低头,无人敢再出声。
他们所做的一切都在皇帝的看管下,只要端景耀想随便找个由头就能把他们拖出去斩了。
能在朝堂呆这么久,这些大臣那个不是人精,纷纷应声附和起来,
“皇后由谁来当理应由陛下决断,臣等均无半点异议,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端景耀满意地颔首,缓缓起身,他负手而立,语调威严,
“既然无人反对,那此事便这么定了。”
景明元年十月初七,宫中张灯结彩,礼乐声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温时酌身着袆衣立于镜前,花钗随着转头动作在发间簌簌作响,金丝堆叠的翟鸟在缎料上振翅欲飞。
“请皇后移步”
司礼监掌印跪在殿外,身后女官手捧金盆、玉如意等物跪成两列。
温时酌踏出殿门时,朝阳正掠过太和殿的琉璃鸱吻,将汉白玉阶照得如同天河。
端景耀在丹陛之上转身,玄色冕服上的日月星辰纹在风中微动。
在看清拾级而上的身影时,这离经叛道的新帝直接甩开礼官搀扶,三两步跨下台阶。
礼部尚书捧着金册正要宣读,却见新帝已和皇后并肩而立
“陛下!”
老尚书急得胡须乱颤,
“这不合礼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