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的这么急?衣裳都不换下来吗?”
正斜靠在躺椅上看书的人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去。
端景耀身上的衮冕都还未换下,隆重华贵的衣服衬得这位刚刚继位的新帝容光焕发。
温时酌看着他暗想,果然人逢喜事精神爽这话是真的。
端景耀这身是真气派。
头戴十二旒冕冠垂着五彩玉珠;身着玄色上衣绣日、月、星辰,纁色下裳绘山、龙、华虫;腰系朱红色蔽膝,佩组玉。
神采奕奕,看上去年轻了好些岁数。
其实端景耀也不过是个堪堪加冠的新帝。
年纪也不大。
真算起来,他比起鱼安易也差不了多少。
“朕想见你。”
端景耀直勾勾盯着温时酌看,直白出声,半分都不遮掩。
“你见我做什么?你刚登基,要做的事很多,颁布新令,稳定大臣,清理那些皇子的余党,哪件事不比来找我更重要?”
端景耀才坐上皇位,内忧外患,什么都得考虑到。
按规矩来说,端景耀如今应该忙的焦头烂额才对。
但温时酌却从这人身上看不到半点急迫,反而悠闲地很。
端景耀俯身掀了温时酌盖在身上的书,随手扔在一边,斜坐在躺椅的扶手上,俯身拉近两人的距离,笑得妖孽,
“朝中的事,朕自有定夺,只是如今有更重要的事。”
温时酌疑惑。
“还有什么事?你身为天子,自然要”
温时酌话还没说完,就被这人抬手掩住了唇。
温热的掌心抵在唇上,温时酌皱了皱眉,不解地看向端景耀。
怎么,当了皇帝,连话都不让别人说了?
“朕说有更重要的事情,那自然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