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景耀冷笑,
“谁说一定要朕的血脉才能继承大统?”
温时酌意识到他的意思,不可置信道:
“你想从宗室过继?”
从古至今,就没几个皇帝愿意过继宗室当继承人。
皇室注重血脉相传。
宗室之子虽也流着皇家的血脉,但毕竟不是自己的骨肉。
端景耀竟能为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做到这种地步?
温时酌虽被这人过分严肃的神色唬住,但还是强撑出声,
“陛下现在说得好听,可若真到了那一日”
“闭嘴。”
端景耀出声,一把将这人拽到窗前,指着外面跪了一地的影卫,
“看见了吗?这些人都听见了朕的话,若朕日后反悔,你大可以让他们亲手杀了朕。”
温时酌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踉跄,后背撞在木檐上生疼。
他抬眼望去,只见院中数十名黑衣影卫齐刷刷跪着,头都不敢抬,却将方才的誓言听得一清二楚。
“你真是疯了。”
让的影卫杀了自己的主子,这种疯疯癫癫的话,也就只有端景耀能说出来了。
“我真想掐死你。”
若是换了别人,端景耀早就已经让他死上八百个来回了。
可温时酌
就算是端景耀暴怒的时候,也没碰过他一根头发。
扔了匕首到人眼前威胁。
到最后,反倒是自己身上落了伤,徒手握着刀刃,就是为了不让这蠢货自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