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酌深吸一口气,忽地伸手握住匕首,猛地抽出刀刃划向脖颈,对自己也下的去手,抱着的就是利落了结的打算。

端景耀瞳孔骤缩,一把抬手握上刀刃,鲜血瞬间从他掌心涌出,顺着银亮的刀身滴落在温时酌雪白的前襟上,绽开朵朵红梅。

“你”

温时酌握着刀柄的手微微发抖。

端景耀却笑了。

他慢慢收紧手掌,任由锋利的刀刃更深地切入皮肉,血越流越多,却仿佛感觉不到痛似的。

“继续啊。”

他声音轻柔又缓和。

“不是要以死明志吗?”

温时酌对自己的下得去手,但在看见顺着端景耀手臂往下淌的的血后,手一松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床榻上。

端景耀染血的手掌一把扣住他的后颈,将他拉近:“怎么不刺了?”

血腥气在两人之间弥漫。

温时酌这才认清端景耀真正的样子。

这人在他面前收敛太多,以至于温时酌都快忘了百姓间和端景耀有关的传言。

就在温时酌无措的时候,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影卫跪地禀报:

“殿下,我们在宫墙外抓到一个行迹可疑的人,疑似刺客!”

闻言温时酌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

严语泽难道没听他的话,乖乖离开吗?

见他慌张,端景耀却笑了,慢条斯理地用帕子包住掌心的伤口止血,俯身道,

“看来你费尽心思护着的那人,没你想象中的这么聪明。”

温时酌猛地攥紧床褥,指节泛白。他强压下翻涌的情绪,抬眸看向端景耀:

“殿下要如何才肯放过他?”

端景耀饶有兴味地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