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永福在太子殿有侍卫看管。

定不可能动手。

那这就坐实了,宫中还有温时酌熟识的人。

会是谁?

那个所谓的鱼安易?

又或者说只存在于街坊邻居口中的那个青壮男人。

那男人也只是影卫调查的时候从街坊那里听到的。

说什么温公子的府上有个总是阴沉着脸的高大男人。

之前还曾帮忙抓了偷窃的小贼。

端景耀暂时只把目光放在这两人身上。

剩下的,他一概不知。

今日若逼不得这人的老实坦白。

他端景耀就不姓端。

“你想做什么?”

同上回似的糟糕姿势激起了温时酌不好的回忆。

仍是这个寝殿。

端景耀仍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他。

唯一有所不同的只是端景耀并未喝醉,他如今清醒得很。

清醒到恨不得掐死这个眼神无辜看向他的人。

“孙资为人谨慎从不动外面的酒水,那杯酒若不是因为我,他是断然不会喝的,你就是看准了我会替你出头,所以”

端景耀话还没说完。

就被温时酌打断,这人低头顺顺自己的发丝,缓声道,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不是听不懂。

是在跟自己装傻。

端景耀惯会玩弄人心。

温时酌这点小伎俩根本骗不过他,就连如今强撑着说谎的时候,端景耀仍能从他清透润泽的眸中看出局促不安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