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求我?”

“是。”

温时酌闭了闭眼,

“只要殿下肯高抬贵手,我愿”

“愿什么?”

端景耀突然逼近,将他困在床榻与自己之间,

“说来听听。”

温时酌抿了抿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任凭殿下处置。”

端景耀低笑一声,指尖抚过他微颤的睫毛:“可惜晚了。影卫既然已经抓到刺客,那人肯定被押去诏狱了,这会儿怕是正在用刑”

“端景耀!”

温时酌抓住他的手腕,眼中终于露出几分真实的慌乱,

“他只是受我所托,你若非要见血”

“嘘。”

端景耀按住他的唇,指腹上还未干的血就这样被他一点一点蹭了上去。

给泛白的唇涂上了点艳色。

“急什么?我还没说完。”

他俯身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温时酌耳畔,

“或许你给出的东西能让我满意的话,我就放那个刺客一马,如何呢?”

自己能有什么东西让端景耀满意的?

因为忧心严语泽,温时酌的脑袋都快成浆糊,彻底转不动了。

仰头慌乱地看向端景耀,生怕自己反应慢了等会严语泽就只剩一具冰冷的尸首了。

温时酌演的投入。

心底却暗自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