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都无法把他拉入泥沼。
无名的火在端景耀心底燃烧。
倏地席卷全身。
醉酒的热意泛了上来。
温时酌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扑在床上。
险些磕到床头。
醉酒的人死死压在他身上。
端景耀发了狠的,想看到这人露出平淡外的神色。
惶恐,紧张,害怕又或者说是情动。
烈酒灼烧了太子的理智。
放在平日里,他是万万不会产生这种念头的。
就算他端景耀早就做好了断子绝孙的打算。
也不会料到自己要和会沾染龙阳之好,和男人“厮混”在一起。
这对皇室中人而言是天大的丑闻。
若是传到旁人耳中,端景耀的太子之位能不能坐稳都是问题。
但今夜,端景耀就像抛开地位的枷锁随心所欲放肆一次。
他撺掇那蠢货给父皇下了毒。
既然已经无能在坐在皇位上了,那就该早点驾崩给自己腾出位置。
慢性毒。
一日两日没成效。
半个月一个月等老皇帝察觉到不对的时候,毒早就蔓延到四肢百骸,药石无医了。
一连除掉自己两个心头大患。
砸在端景耀心头的大石终于挪动半寸,松快了些许。
“你想做什么?”
方才端景耀突然的动作,带起一阵风,风吹熄了蜡烛。
仅剩的光亮就此消失。
黑暗中,温时酌只能看见端景耀透黑的眸。
直觉让温时酌敏锐察觉到不安。
他想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