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端景耀不由分说地钳制住。
本想偏头躲开,却阴差阳错遂了端景耀的愿。
唇贴上唇的那刻,两人都愣住了。
只是一个人想挣脱。
另一个却想加深。
呼吸是滚烫甚至灼热的。
温时酌推搡不开。
反倒给了端景耀乘虚而入的机会,舌尖一扫,便寻到了破绽。
明明只有端景耀喝了酒,但酒意却似乎通过这个吻渡到了温时酌身上。
意识恍恍惚惚不甚清醒。
意醉神迷间,一道暧昧黏腻的银丝被扯断。
“啪”地清脆一声。
端景耀的脸偏到旁边。
“你疯了吗?”
缓过神的温时酌靠在床头,有些愣神地看着自己的手。
他竟然真的动手打了一国太子。
以下犯上。
这是要砍头的大罪。
他也是一时冲动,才会动手。
如今想开,若是真惹怒端景耀,不止他的人头要落地,就连永安永福也会受他牵连。
方才刚动手,温时酌就后悔了。
可巴掌都落到人脸上了,后悔也没用。
不止温时酌,端景耀也愣住了。
长这么大,从来没人敢扇他的脸。
就连母后都不曾对他动手。
如今却让一个平民百姓动了手,
只此一巴掌,端景耀酒醒了大半。
眸色沉沉地盯着温时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