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会当上皇帝。”

端景耀不再自称本殿。

“呵呵那提前恭贺你”

温时酌也不知该和他说些什么,平日里出口成章的读书人,如今搜肠刮肚也不知同这将自己掳来的太子说些什么。

磕巴半天,只干巴巴地祝贺了句。

听的温时酌自己都有些想笑,但还是抿抿唇忍住了。

担心自己真笑了,一下子就把这心眼比针尖还小的太子惹恼。

到时候,倒霉的还得是他。

“这世上,有没有你想要的东西?”

好在端景耀如今脑子也喝糊涂了,听不出温时酌话中的意味,只自顾自地说。

温时酌愣了会,见他盯着自己,才意识到端景耀是在问他。

他摇摇头,轻声,

“没什么想要的,安稳活着就行。”

安稳。

平淡。

若是可以,就一辈子守着自己的小破宅院过。

“人怎么会没有想要的呢?你想要什么,钱,权,江山”

端景耀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复,不甘心地捏着温时酌的肩膀摇晃,一时没控制好力道,疼得他眉心微蹙。

这人发什么疯,他要江山作甚?

温时酌又不想当皇帝。

他同端景耀又不一样。

温时酌想挥开端景耀钳制住自己的手,但论力道终究是比不过这人。

只得乖顺地被端景耀揽在怀里,周身酒气萦绕。

有点难闻。

毕竟,不是谁都喜欢被一个喝得烂醉的酒鬼抱在怀里的。

“端景耀,你松开我大半夜发什么疯,你要是喝醉了就找下人伺候你。”

温时酌在端景耀的怀里挣扎。

越是动作,越是激起了这人莫名的恼火。

凭什么这世上能有人过的这么随心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