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可千万要安然无恙。
早已入眠的人似乎察觉到不对,在黑暗中缓缓睁开眼睛。
没有点灯。
窗也是关着的。
所以温时酌一时半会也没看清楚什么状况。
只是发觉床榻下的软褥子往下陷了些。
好像有人坐在床边。
细细听去,还能听到粗重的喘息声。
大半夜的,床边多了个人,着实有点吓人。
温时酌直起身,试探性地喊,
“翠兰?翠兰?…”
无人应答。
没法子。
温时酌只能自己摸索着点亮了床头的油灯。
看清了床边人影。
端景耀?
他疯了吗?大半夜跑到这里来。
温时酌再怎么好性子的人,平白被扰了清梦,也温和不起来。
若不是担心会惹来麻烦,他甚至想捡了枕头拍在端景耀的脸上。
让这不可一世的太子殿下好好清醒清醒。
当然这些只是温时酌想的。
并无动作。
他抱着枕头,警惕地看向端景耀,发丝凌乱,衣衫不整。
这人身上的酒气隔了大老远都熏得呛人。
温时酌搞不懂端景耀喝得烂醉不找下人伺候他,来自己这里作甚?
他可不会照料一个酒鬼。
点灯之后,端景耀也迟钝转身,直勾勾地盯着温时酌看。
两人就这样无声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