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影二会这么说。
影一这么想着,但仍旧是面无表情的木头脸。
又或者说端景耀训练出来的手下都是这么张脸。
影一默不作声的把碗留在床边的柜子上,端走了托盘,沉默地进来,沉默地离开。
只在殿门前出声说了那么一句话。
尽管这活本来就不是他的。
但能凑到点热闹,影一心底也就没那么多不满了。
端景耀没伺候过人。
不怎么会喂药。
但也不想将这事于旁人。
于是便想着等温时酌醒了,让他自己喝。
只是没想到这人醒来看到自己就跟见了鬼似的。
扯着被子就往床的角落里缩。
端景耀守着人守了半天就守出个这样的结果。
“我都死了,你怎么还阴魂不散?”
温时酌有些愣神地看向端景耀,手里死死抱着自己的的被子。
仿佛这床单薄的寝被可以庇护他似的。
毕竟当初他喝下那酒的时候,就已做好了等死的准备。
“你死了的话,等会应当就能看见你那两个忠心的小厮了。”
端景耀压低声音,故意吓唬道。
没想到,听了这话,原本害怕躲着他的人。
就跟让人抢走孩子的兔子似的。
直接朝他扑了上来。
“你不是说,只要我喝了酒。就会放过永安永福吗?”
温时酌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扑在端景耀身上。
赤手空拳的。
还想掐死他,替永安永福还有枉死的自己报仇。
端景耀一时不察,还真被他得了逞,掐了脖子。
只是这点微乎其微的力道,对他而言和被猫挠了没什么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