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挥,就能把人从自己身上掀下来。

“放肆!谁给你的胆子敢对本殿动手?”

端景耀还从未被人如此冒犯过,自然恼怒。

但手上还是克制住了力道。

不然就温时酌这小身板。

一下子能被他从床头连滚带爬掀翻到床尾,顺带还能撞上木质的床柱子。

奖励自己脑袋一个大包。

“吓唬谁呢?早就看不惯你了,不就仗着自己有点权势,净知道为非作歹,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不知是不是毒药的后遗症还会影响脑子。

端景耀总觉得这人的脑子出了问题。

若他是纨绔子弟的话,那举目京城,就找不到配登上皇位的人。

不过,端景耀倒是意识到,这人在发什么神经。

温时酌大抵是觉得喝了毒酒。

自己就死定了。

尘归尘土归土。

灵魂飘回故里。

只是在飘回故里的旅途上,看到了自己这么个不速之客。

当自己死了就能报复生前的仇人。

“你没死,我给你喂了解药,你那两个小厮也没事,只是被关起来了。”

端景耀从未想过自己会耐心地给个糊涂蛋,解释他到底死没死这种无聊的事情。

“真的?”

那人似乎还不信,扯着自己的发梢用力扯了一把,直到感受到了疼痛,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还活着。

温时酌僵住一瞬,脸色更白了。

那他方才做的那些大逆不道的事情。

估计够让自己还有永安永福翻来覆去,死上几个来回了。

可端景耀似乎不想和他计较这些事。

反倒还有心思把一旁放凉的汤药端给他喝,

“把药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