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场面。

似乎在他们那座小小的宅院里就已经见过一次了。

所谓的车夫从马车前下来。

永安一眼就认出了不对,喊出声,

“你根本就不是我找的那个车夫!”

傻孩子,当然不是了。

温时酌见永安一副如遭雷劈的样子,摇了摇头。

早就换人了。

这地方应该是皇宫。

不声不响带三个人进宫。

端景耀比他想象得还要手眼通天。

也许这场皇位之争早就已经被端景耀给捏在掌心控住了。

“不是说不跑吗?”

幽幽的声音响起。

温时酌循声看去,在塘边亭下看到了,自斟自酌的熟人。

端景耀。

果然是他。

“既然你违背誓言在先,那我没办法,只能收下你这两个下人的脑袋了。”

太子随便的一句,就能决定永安永福的两颗脑袋什么时候落地。

永安永福听到这话,一下子抖得和筛糠似的。

他们只是寻常奴役。

怎么可能完全不怕死。

只是对主子的忠心让他们又鼓起勇气。

咬死一句话不说。

硬是扛着不露怯。

可当剑刃真的抬起,又马上要落到两人脖颈上的时,永安永福还是害怕地闭上了眼。

“等等!”

温时酌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俩人头落地。

抢在影卫动手前出了声。

剑堪堪止在半空。

永安永福软软地坐在地上,吓得脱了力。

“是我让永安永福同我出城的,有什么你冲着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