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累了。

两人头抵头靠在一起睡。

尽量给公子腾出更宽敞的位置。

也不知过了多久。

马车缓缓停下。

帘子被掀开,有光照了起来。

被吵醒的永安迷迷糊糊地揉了下眼睛,嘀咕道。

“这么快就到了吗?”

还没等永安把话说完,泛着寒光的剑刃就暴露在他的视野里。

一下子给人吓一激灵,登时恢复了清醒,不受控地大喊一声。

“永安你好吵。”

永福睡得沉,但还是被永安这么一嗓子给吵醒了,嘟囔着抱怨。

永安浑身哆嗦地拍了拍永福。

这才把人叫醒。

永福也看到了守在马车周围的一圈影卫。

吓哑火了。

一句话也说不出。

温时酌早就醒了。

但还是等永安永福相继反应后,才睁开眼睛。

虽没他们两人反应得这么剧烈,但脸上的血色却也在看清状况的瞬间褪去。

怎么会?

他们被抓到了?

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主仆三人在刀剑的驱使下,跟小鸡仔似的被驱赶下车。

这地方俨然不是城内。

亭台林立,

更像是大户人家的宅院。

“公子”

永安永福也摸不清状况,搞不懂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但面对一群持剑影卫,还是下意识地挡在了温时酌身前。

永安永福两个小厮哪里比得上自幼训养好的影卫,直接被擒倒,压了下来。

刀架在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