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酌直直冲着端景耀出声道。

神色凛然,分毫不惧。

“冲你来有什么意思?我早就说了,允许你把这两个小厮带上,但你非要试着逃跑,还得让我费心力把你们三人抓回来,不得付出点代价?”

端景耀慢悠悠地放下手中的酒壶,狭长的眸带着笑意。

可说出的话,却听的人脊背发凉。

“这事和他们无关,是我逼他们的,你若是消不了这口气,要杀要剐随你便。”

温时酌侧身挡在永安永福身前,目光灼灼,对上端景耀的视线。

“呵两个下人的命,有什么重要的,你是真蠢还是假蠢?连这点东西都想不明白?”

端景耀过于直白的话,让软性子的读书人,气得涨红了脸。

“永安永福陪我多年,我们早就形同一家人,才不是你所谓的主子和下人,倒是你,生得一副好皮囊,却白瞎了颗冷酷无情的心。,”

毫无威慑的辱骂。

读书人翻来覆去也只会这么几句。

端景耀嗤笑一声,

“想救他们两个?”

温时酌抿唇,点头。

如今不是逞强的时候,永安永福的命都在他一念之间。

他得忍。

端景耀朝他招招手。

温时酌虽不知他想做什么但还是乖顺地走上前。

端景耀没说什么,只是把酒壶往他面前推了推。

温时酌垂眸看去。

这是个精美异常的酒壶。

壶作海棠式,曲流弯若新月,环把如螭龙衔珠。盖顶嵌红玛瑙钮,壶身满饰错金银云雷纹。

端景耀当着他的面。

从袖中取出一个油纸包。

把里面的粉末倒进了酒壶。

然后随便倒出两杯酒。

推到温时酌面前,笑道,

“这两杯里,一杯是,另一杯则是让人穿肠烂肚的毒酒。你是选喝酒,还是选他们两个人头落地?”

经典二选一。

温时酌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