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酌缓步走到这小胖墩身边。

捏上他的手腕稍一用力,那毛笔便脱了手,在桌面滚动两下,掉到了小胖墩的身上,留下一道墨痕。

“怎么不起来?”

温时酌笑着,抬手按上这熊孩子的肩膀,使了暗劲,硬是把他提溜了起来。

这小胖墩就是仗着原身脾气好,性子软,才会得寸进尺。

就属他会捣乱。

他要是做些别的事情,也就算了,温时酌不和他计较。

但谁让这熊孩子运气不好,上来就逮着鱼安易欺负,温时酌好不容易把这小狗养好,带出门就遭别人欺负。

他不算什么好脾气的人,肯定要想办法,帮委屈小狗讨回公道。

小胖墩只觉得自己的肩膀被捏的生疼,骨头就跟要碎了似的。

平日里怎么不见这个穷书生气力这么大。

他不就随口说了那个臭乞丐两句,作甚这样欺负他?

“我昨日讲了什么?三少爷怎么不说话?”

温时酌眼睁睁看着这熊孩子的脸疼成酱紫色。

力道还在加大。

这小胖墩干的坏事不少,之前还因为丫鬟给他端点心耽搁了点时间。

他就直接把花瓶扔到了小丫鬟身上,硬是给人家面容还算清秀的姑娘给砸破相了。

丫鬟无权无势了,遭了罪也只能拿几个铜板。

还因为得罪小少爷被赶了出去。

可以说这个熊孩子真是坏事做尽。

但温时酌不爱多管闲事。

本来没打算教训他的,只是他不长眼,净捡着不该欺负的人欺负。

“关关关雎鸠”

小胖墩就是个饭桶。

听讲除了打扰别人,就是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