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记得温时酌讲的什么东西,磕磕绊绊了半天,也没说出一整句。
“既然不记得的话,那就什么吧,俗话说爱之深,责之切,三少爷要记住。我这是为了你好。”
戒尺放在原身手里没什么机会发挥用处。
但温时酌就不一样了。
他硬是把这三少爷攥紧的拳头掰开,随之抬手。
“啪”
“啪”
“啪啪”
温时酌没留情,戒尺落下,就是一道红印。
给这皮肉娇嫩的小少爷疼的不轻,呲牙咧嘴,浑身哆嗦。
一身软肉也跟着乱晃。
接连十几下,小胖墩终于受不住了,嗷嗷哭叫起来,
“呜哇哇,我错了,我不说他了,别打了先生”
教训小孩这事,温时酌还是坚信棍棒底下出孝子。
学生也同理。
在听到他认错后,温时酌才收了手,面上依旧是和煦的笑。
“知道错了就好,坐下吧。”
小胖墩捂着自己被打的通红肿胀的手,抽噎着坐了下来。
有他的前车之鉴,剩下的几个孩子也乖的。
坐的笔直。
就算没把心思放在听课上,也都老实闭嘴看向温时酌。
“哥哥,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鱼安易一直憋到讲堂散去,才小心翼翼地走到温时酌身边,抱着自己的书,扯他的衣角。
尽管鱼安易从头到尾一言不发,但他还是觉得若没有自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