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我要去把白滕苏揍一顿。”

其实寇谷脑子里最先冒出来的话不是这句。

他下意识地去想要是他对温时酌说句喜欢也能得到相同的待遇吗?

回过神才反应过来自己想法的怪异。

他在想什么?

他竟然幻想和白滕苏得到相同的“东西”。

自认为笔直的寇大少爷破天荒地怀疑起了自己的性取向。

但现在显然不是深入思考这个问题的好时机。

寇谷憋回了自己想说的话,转而把矛头对向白滕苏,固执地认为温时酌肯定是被他蒙骗了。

“寇谷,你动他一下试试。”

温时酌皱眉冷眼扫过寇谷,眼里的冰凉看的他如坠冰窟。

寇谷终于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开始变了。

对于现在的温时酌而言,白滕苏可能已经比他们三人更为重要。

可是

明明他们才是和温时酌从小一起长大的。

白滕苏转过来也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

怎么就能这么轻而易举地取代他们呢?

温时酌这话不仅伤到了寇谷,同样也刺伤了剩下两人。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回去了。”

温时酌的回去是指他要回家了。

今天他来学校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剩下的时间就交给这三个人反思了,他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

三人自然还有话想说,但看温时酌不耐烦的样子都默默忍了回去。

现在谁说话就是触温时酌的霉头。

他们也都不傻,没人想再面对一次温时酌刚才冷淡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