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酌刚进去就给自己寻了个位置,把目光锁定在了那个看上去就宽敞柔软的皮质沙发上。

“不准坐!”

温时酌走到沙发边就准备往下坐,还没挨到沙发就被寇谷提溜了起来。

“干嘛,你有病?”

温时酌瞪了寇谷一眼,气呼呼道。

“小酌,白滕苏是不是给你说了什么话?”

沈嘉玉破天荒的没有制止寇谷的动作,出声问道。

温时酌被寇谷拎的晃来晃去,思索了下,坦诚回复。

“他说他喜欢我,除了我妈,他还是第一个说喜欢我的人。”

寂静。

挤了四个人的办公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静的只能听见秒针行走的滴答声。

温时酌见没人回话,挣开了寇谷拎着自己的手,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休息。

沈嘉玉怀疑了很多理由,甚至给白滕苏的行为套上了阴谋论,但没想到真实的原因竟然这么简单。

简单的都让人有些不可置信。

只是一句“喜欢”。

就这么一句话都能让温时酌心甘情愿地做到这种程度。

三人都愣住了,下意识地开始溯回自己的记忆。

从头到尾想了一遍后,可悲地发现,他们好像真的没有对温时酌说过“喜欢”。

任何意义上的都没有。

无论是以朋友的身份,还是以其他的身份。

“小酌”

沈嘉玉有些犹豫,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季乐生依旧板着张脸,神色不变,但闪烁的黑沉眸光却暴露了他内心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

率先回过神来的竟然是寇谷,他烦躁地抬手,把自己的头发抓得乱糟糟的,爆了句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