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酌注意休息。”

沈嘉玉酝酿了半天,就说出了这么句废话。

不用他说温时酌也知道休息。

虽说白滕苏够听话说让停就停,但他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平,会觉得累也很正常。

沈嘉玉话音刚落,季乐生和寇谷就朝他丢过来了个鄙视的眼神。

还以为你憋了这么久是准备放什么大招呢,合着就想了句没用的废话。

“嗯,那我先走了。”

沈嘉玉的废话也有点用处,至少温时酌的态度不再向刚才那样冰冷敷衍了。

毕竟温时酌就算有自己的小性子,也不会拒绝别人给予的善意。

温时酌走后,剩下面面相觑的三人各自占据了办公室的一方。

寇谷平时不怎么抽烟,但兜里会装着,偶尔烦躁的时候会抽一根。

他拿出烟,还没点燃,就被沈嘉玉制止了。

“这里有烟雾报警器,你要是不想被水淋成落汤鸡的话最好还是别吸了。”

靠!

寇谷把打火机塞回口袋,咬着烟,没点燃,在那里干嚼烟草,像头命苦吃草的牛。

“我是真想把白滕苏打一顿。”

寇谷幽幽出声。

旁边季乐生毫不留情地补刀,

“你要是能独自承担酌哥怒火的话,我可以帮你一起揍。”

妈的,一个比一个精明。

寇谷冷哼了声,以此宣泄对季乐生的不满。

两个人一起犯错后让自己一个人背锅,季乐生美美隐身,他之前怎么没看出来这人心眼子这么多呢?

“你现在知道说话了?我还以为你是哑巴呢?白菜都让猪拱了还这么淡定。”

寇谷在温时酌那受了气,转头就开始冷嘲热讽阴阳季乐生。

“我有自己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