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登时成为了几方火拼的场地,稍微一抬头就能感受到子弹贴着头皮划过。

装饰用的红酒塔彻底塌陷,红色的酒液四溅,和血液交织在一起铺在宴会厅的地板上。

“你干什么?给我老实躲着。”

要是只有段承渊一个人,他早跳出来补枪了。

但偏偏他旁边还跟了个拖油瓶,刚才可是说过要把人完完整整的带回去。

为了实现诺言,一向不拿自己命当命的段老大,只能动都不动地等在原地。

没想到,先动弹的竟然是温时酌。

“你别捣乱。”

温时酌甩开段承渊拉他的手,观察了下二楼的情况。

昏迷不醒的小姑娘被男人带着往后面撤。

二楼宴会厅后面是个阳台,要是让他从阳台跳下去,说不定还真能跑了。

“你真想救她的话,就把枪给我,走火伤到你自己怎么办?”

看着“叛逆”的温医生,段承渊只觉得头大。

要不是怕擦枪走火,他都想直接把枪从温时酌手里抢走。

“话多。”

温时酌隔着二楼栏杆的空隙瞄准,然后缓缓扣下扳机。

一枪毙命。

“给你,拿去用吧。”

温时酌把枪柄按到段承渊的手里,松了口气。

段承渊看着自己掌心里那把枪口还在冒白烟的手枪,慢悠悠挤出了个“艹”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