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准头好不好的问题啊!
段承渊今天出门就带了这一把格洛克,看着温时酌这架势,明显是不准备还给他了。
“你别在这里惹事,看见周围的枪口了吗,你要是敢救那小屁孩,他们能把我们两个打成马蜂窝。”
担心温时酌真的善心泛滥冲动救人,段承渊赶紧压低声音阻止。
温时酌其实就是想逗逗段承渊,他目前还没那么想死,自然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开枪。
“连贾善,你他妈意思问老子想要什么?要不是你,我的那帮兄弟也不用在牢里度过后半辈子,我也不用像只老鼠一样躲躲藏藏。”
副市长的话没起到作用,甚至激怒了身后的男人。
男人把枪口往下一移,一枪崩在了连贾善的腿上。
副市长大声哀嚎,膝盖一弯差点跪下,大腿上的伤口血流如注。
“当初的事是我不对,你放了我,我想办法运作,把你的那些人从监狱里弄出来。”
惯于玩弄权力的连贾善也是第一次失去了淡定,梳理整齐的银发乱糟糟一团。
小姑娘被枪声一吓,又看到自己爷爷受伤,彻底控制不住情绪,嚎啕大哭起来,眼泪汪汪的。
只可惜来袭击的人对连家都有深仇大恨,她就算哭的再可怜,也没人会心生怜悯。
控制她的那个男人嫌她哭的烦,直接用枪托往她后脑一砸,把人弄晕了过去。
“当初你算计我们的时候,就应该知道有今天。”
小丑面具阴森森地开口,不再给连贾善说话的机会,直接扣下了扳机。
“砰!”
“砰砰砰!”
连贾善软软地倒下,额头上豁然出现了个可怖的血窟窿。
和枪声一起响起的,是宴会厅大门被炸开的爆破声。
支援的人终于赶过来了。